“谁给你的胆子。”安阳抽回手,缓缓站起来,莲步轻移到了斐舞面前。
“还是说,自以为齐王收用了你,便觉得可以跟本宫较劲了?”安阳公主神情带着莫名情绪,眼神里流露出冷漠。
斐舞皱眉,冷冷道:“民女不懂您的意思?民女只知道,雁门郡太守召集我等去前线,为浴血奋战的将士治疗伤势,又何来违逆公主殿下的命令?”
“大敌当前,生死攸关时刻。公主让我养好兰花,民女已经做到了,还有什么让公主您不满意的?”
“大胆!”锦莲在旁喝道:“公主殿下面前,岂有你一个贱民质疑的份?”
斐舞呵了一声,淡淡道:“民女只是奉了冯太守的命令,去救治受伤将士,公主将民女带来这里,恐怕医帐那边又要多死几个将士了。”
“你!”锦莲狠狠瞪着斐舞,“不识好歹的东西,你当你是谁?神医吗?离了你就要多死几个将士了?”
斐舞转脸瞥了锦莲一眼,“不是神医,但是我有祖传伤药啊,冷肖汉将军还等着我去救命呢。”
安阳公主抽一下眼角,目光里已经带了杀意。
顿了一会儿,她坐回塌椅上,挥挥手道:“让她回去罢。”
复又对斐舞说道:“说起来,本宫也该赏你,在雁门郡这种地方,你替本宫服侍照顾天北哥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转脸对锦莲道:“将本宫那对玉钏拿来,赏给斐侍妾。”
斐舞眼皮跳了跳,“恐怕公主误会了,民女不是谁的侍妾。既然公主这里没什么事了,民女便告辞。”
说着,转身便走。
说来说去,是这位公主不知从哪里误会她是凤渊的侍妾,所以想来给她敲警钟的吗?
真真是可笑。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竟还想着挣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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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舞走后,安阳不小心掰断一根指甲,锦莲惊呼一声,捧起公主娇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