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过就算了,罪不至死。
倒是那位温婉优雅的东陵轻歌,每次对上她柔和的目光她总觉得浑身不对劲。
那样的人,心思才真的是不简单。
辞别过,她转身走远。
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无名睁开如墨的星眸,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如此纤细脆弱,那颗心却比一般人都要强悍。
山洞里头对拓拔飞娅说的话虽是有意,却也是事实。
当初几次衣衫不整回去,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嘲笑,她真的如自己表现的那么不在意么?
她……可有一个人躲在黑夜中偷偷哭泣?可也会感觉到无助和绝望?
若是他那会在,是不是可以给她一些安抚,给她一点依靠?
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从视线里消失,他依然收不回自己的目光。
慕容七七,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姑娘?云淡风轻的态度花了多少心血练就出来?
你也会……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具可以依靠,可以为你遮风挡雨的高大身躯么?
七七在后山走了一小转,直到累了才施展着从无名那里学回来的轻功,不到两柱香的时间已回到无尘。
刚进门,梅大叔便迎了上来,一脸好奇道:“公主,赫连先生给您送来了东西,就在大厅里。”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那是什么东西呀?他活了几十年,到这把岁数了,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奇特的玩意儿。
七七眉眼一亮,只是冲梅大叔一笑,便不再理会,急匆匆往大厅里奔去。
大厅里,一台组合架子鼓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光亮的鼓面,黑亮的架子,虽然没有现代漆面的油亮,却也光滑得完全找不到半点瑕疵。
她慢步走了过去,小心翼翼拿起一旁的鼓槌,轻轻敲了一下。
咚……
轻快,高昂,小鼓被轻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