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额头贴在了她额头上。
哪怕他动作轻柔,一吻结束,苏皖气息也有些不稳,明明在板凳上坐着,她依然有些腿软,一颗心也砰砰乱跳,好似要从胸腔中震出来了。
这时,却有小厮在门外汇报,说刘副将来了。这位副将曾跟楚宴出生入死过,是他的心腹之一,楚宴嫌他来得不是时候,正想将人赶走时,却见苏皖猛地站了起来。
她面若桃花,红唇娇艳欲滴,飞快道:“王爷先忙吧。”
说着便站了起来,她羞涩的模样太过动人,楚宴盯着瞧了一瞬,终究还是没把人扯回怀里,真扯回来,以她的脾气,说不准刚刚软化的态度又变回了原样。
等她走了一会儿,楚宴才让刘副将进来。
苏皖则回了凌霄堂,苏宝就睡在他们床上,她想了想,也侧身在他身旁躺了下来,想到刚刚自己竟然丝毫不排斥他的吻,苏皖的脸又不由热了,觉得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她本以为睡不着,谁料竟也睡了去,连苏宝什么时候起来,去上的课都不知道,等她睡醒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楚宴也出了府。
接下来的两日都风平浪静的,见楚宴早出晚归的,一改平日里的懈怠,苏皖也没好问他进展如何,就仿佛问了就是在催他似的。
一直到第三日下午,他才没再出府,他对苏皖道:“你让薛落卿适时现身吧,舞弊案的事不要管,先让他面圣将贪污的名单呈上去。”
苏皖忍着好奇没有打探,只是温顺地点了下头,楚宴伸手解开外袍丢到了架子上,又去洗了脚,这才躺到床上,还不忘冲苏皖招手,“过来帮我揉揉脑袋。”
他神色懒散,苏皖也瞧不出他是累了,还是就想使唤她,不过,这两日他也确实辛苦了,苏皖便温顺地走了过去。
楚宴让她坐在了床边,他则将脑袋靠在了她腿上。
苏皖身体略微僵了一下,便放松了下来,认真给他按了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上一次他这般靠在她腿上时,她还猛地站了起来,狠狠呵斥了他一通。
如今两人竟亲密到这个地步。
楚宴显然也想起了之前的事,对比着她如今的温顺,他唇边不受控制地溢出一抹笑。
他最近两日都没休息好,确实有些乏了,苏皖的手柔软归柔软,力道却很适中,捏得他十分舒服,不仅头疼缓解了一些,楚宴竟有些昏昏欲睡,没多久便睡着了。
感受着他绵长的呼吸,苏皖微微睁大了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显然没料到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这两日她又为他研制出一种香丸,点燃半晌才会有效,难道她的按摩竟也有用?
如果当真有用,天天为他按都可以。
怕将他吵醒,苏皖没敢动,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坐着,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脸上。说实话,他五官真的很俊美。
苏皖头一次瞧到他时,就曾被他惊艳过,根本不曾想过这世上还有这般好看的人,少年张扬肆意,鲜衣怒马,无比的耀眼。
这般近距离仔细打量他时,她才发现,他的眼睫毛竟然比她的还要长,她的手莫名有些痒,半晌才压下想伸手揪一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