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刚过来,不知道早餐是谁叫的,更不知道是叫给谁吃的,”秦彧有些尴尬的转了转头,又说:“所以你不如在就这里等一会儿,反正这个时间你应该也没什么公务要处理,正好咱俩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坐下和我叙叙旧,你觉得如何?”
秦彧自以为自己这番话说的已经够清楚了,我刚刚才来,不知道顾夜流昨晚一直和谁在一起,我是冲着我的老板来的,我对他们两个的事情一点儿都不知情,也一点儿都不好奇。
即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秦彧也觉得无所谓,反正已经够黑了,就也不怕越描越黑了,至少要把自己撇干净,至于顾夜流,好不容易要从许如星那棵树上掉下来了,他不能允许这件事情出现任何失误。
说完,他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抬了抬手,对沈亦庭说道:“坐吧。”
沈亦庭的眉毛动了动,嘴角微微上扬,冲着秦彧身后的方向点了点头,“顾总早上好。”
秦彧立刻站了起来,面向身后的方向说道:“老大早。”
沈亦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秦彧说道:“这你也信?”
人呢?顾夜流呢?
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秦彧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抽了抽嘴角,转向沈亦庭说道:“你耍我?”
“可不关我的事,”沈亦庭笑着摆摆手,“是你太好骗了。”
“阿沈你现在胆子大了,连我都敢调侃了。”秦彧磨了磨牙,抱着肩膀对沈亦庭说道。
“这么久没见面了,让我调侃几句还不行么?秦二少。”沈亦庭笑眯眯的,看起来脾气十分好的样子。
“可别这么叫我,”秦彧摆摆手,“我离家多少年了,目前也没有打算回去接管家业,在顾家的地盘上,没有什么‘秦二少’,只有‘秦特助’。”
“是我失言了,”沈亦庭依然笑眯眯的,他伸出双手,摆在身前给秦彧作了个揖,“秦特助。”
“客气了,沈大少。”秦彧哼了一声,并没打算放过他。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小气啊。”沈亦庭的眼睛笑的弯弯的,像是两个月牙。
“自然是比不上沈大少了,”秦彧挑了挑眉,表情贱嗖嗖的,“你揭了我的老底,我不从你身上找回来,我还是我么?”
沈亦庭性格温和,十分爱笑,听到秦彧这样说,他也只是点点头,对他说:“这倒是。”
秦彧一拳打在棉花上,瞬间没了斗志,他笑着摇了摇头,说:“从小到大你就是这样,这么多年性子也是一点儿没变,不管我怎么激你,你从来都不跟我计较。”
“这点儿事也犯得着计较,你以为我是你?”沈亦庭笑着揶揄他。
“是是是,我们沈大少最大度,”秦彧也伸出双手,摆在身前给沈亦庭作了个揖,“是在下小气了。”
沈亦庭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动作站在餐桌旁,配合秦彧表演着你来我往的老旧戏码,此时他眯了眯眼,对他说道:“你还不去叫顾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