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第无数次的推他的胸膛,“你快让开,我要出去了。”
“外面这么黑,你着急出去做什么?”顾夜流又上前一步,再次将她逼到墙上。
“要你管。”许如星冷着脸说道。
“我不管,你想让谁管?”顾夜流的声音十分平静,像是一杯没有气泡的苏打水,平静的让许如星心慌,他低着头,目光紧紧的锁在许如星的脸上,“萧未?还是其他别的人?”
“我跟谁交往,听谁的话,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许如星轻轻的笑了笑,声线凉薄,里面充满了讽刺,“我们早就一刀两断了,这件事,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就要和萧未在一起?”顾夜流的声音越来越冷,周身散发着浓浓的寒意,“跟他订婚?”
兜了能绕地球一圈的圈子,终于重回主题了。
很好。
许如星心中窃喜,脸上却冷冷一笑,她不确定顾夜流能不能看到,但只要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过程如何,她并不十分在乎。
“我说了,我们两个早就一刀两断,毫无关系了,你现在管这么宽,是因为你那泛滥的同情心,又无处安放了?”
“你和萧未订婚,是,还是不是?”顾夜流丝毫不在乎她话里话外的讽刺,干脆单刀直入的问道。
许如星也不再遮掩,她轻轻一笑,点了点头,“是。”
“决定了?”
“当然,”许如星把头轻轻靠上墙面,“如果不是因为停电,现在外面的所有人,应该都已经举着酒杯,在我们两个的面前说贺词了。”
顾夜流冷冷的哼了一声,“你应该感谢停电,把你没说完的话,拦回了肚子里。”
“你什么意思?”许如星警醒的看着他,忽然问道:“这次停电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顾夜流转了转脖子,意味不明的说道。
“顾夜流,停电是你搞出来的?”许如星的眼睛在黑暗里闪闪发亮,“我今天根本就没有邀请你,你费尽心思混了进来,到底想做什么?”
许如星故意不把邀请函发给他,却还想方设法的让他知道自己把他排除在外,为的就是这样的时候,可以让她光明正大的用话刺他。
“邀请函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帐,你不用急着自投罗网。”很显然,顾夜流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他还是那头吃肉的狮子,只不过在许如星的眼里,多数时候,她都还是只能看到他披着的那张HelloKitty的皮。
许如星眉心一跳。
她早就预料到顾夜流会因为这件事情找自己的不痛快,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是最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无视的,这不叫王子病,这叫自信,当一个人达到了一定的地位的时候就会自动产生的一览众山小的优越感,和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优越感和孤独感相加,才形成了他如今犹如众星捧月般的地位,促使他形成了谁也不能无视他的心态。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尤其是当许如星看到顾夜流这副似乎是对自己还保留着那么一点自己不太能看懂,而且恐怕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这步险棋,是真的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