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演望着杨锦瓷的背影发呆,元舒培有乐意:“陛下。你是真有事?还是故意来搭救你的心肝?”
高演确实是介意元舒培为难杨锦瓷。
但他了解元舒培的性格,知道元舒培也有嫉妒心。
不管怎么说,元舒培也是自己的结发妻子,犯不着为了别一个女人和元舒培闹翻。
“我是为段韶的事而来。听说元渠姨进宫活动。”
“你有了两位新夫人。元渠姨当然得进宫道贺。刚从我这里走。”
高演随口问道:“元渠姨带了什么礼物?”
“空手而来。”元舒培把困难扔给高演,想看看高演怎么处理。
“……”高演愣了一下。
元舒培委婉劝说高演不要为难段韶。
“段韶得知你要放走黑衣人,害怕他没法交差,特意让元渠姨来打听消息。我说如何处理段韶的事,是朝堂之事,我不能议论。”
伸手握住元舒培的手,高演夸赞:“我就知道你懂分寸。我们还是来讨论如何处置段韶吧。”
“……”元舒培沉默。
高演很奇怪。
“怎么说着说着就不说话?”
元舒培向高演请罪。
“请陛下体谅妾身的难处。妾身出自元氏家族,说把段韶处死,这太无情。可段韶没有完成你交代的差事,理应受重罚。不然,以后别人会效仿,就没人会听你的话。”
元舒培回答了高演的话,但元舒培回答得很有分寸,这让高演十分满意。
“这事,容我再想想。晚上我们再议。”高演急速出门。
元舒培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
高演出了昭阳殿院门,追上杨锦瓷和郗南歌:“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