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值守的宫女,请杨锦瓷进殿内。
郗南歌只能站在殿外等。
此时,元渠姨正站在案几前,听皇后元舒培说宫中的情况。
元舒培叫杨锦瓷免礼。
元渠姨向杨锦瓷问好。
杨锦瓷给元渠姨回了一个笑容:“不知道皇后找我为何事?”
元舒培担忧。
“陛下决定将抓到的那几个黑衣人放了。平原郡王一个奸细,没抓到。平原郡王妃正在为此事烦恼。”
黑衣人都是施壹抓的。
段韶没抓到一个奸细,无法向皇帝高演交差,作为段韶妻子的元渠姨心里害怕,也在情理之中。
但这事牵着到朝廷政事,杨锦瓷不敢多嘴:“就怕我们越说,越激怒陛下。”
元舒培看向元渠姨。
“你听清楚了没有?这么多年了,你还想事情顾前不顾后。眼前,我去向陛下求情。转身,陛下就会以女人干政处罚平原郡王。”
元渠姨犯愁。
“我知道这事会麻烦到你和杨嫔。可这事必须得做。不然,段府上下的脑袋,就有可能保不住。”
元舒培又问杨锦瓷:“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如果直接说有办法,必然会被皇后元舒培忌惮。
如果说没办法,对元舒培没用的人,元舒培也不会再留用。
权衡之后,杨锦瓷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实在不行。由平原郡王亲自请罪。也许,能争取到陛下的谅解。毕竟平原郡王,还兼着大将军职。没有作为,还没完成陛下交待的差事,这事真的说不过去。”
元舒培想了想。
“平原郡王妃。你还是按照杨嫔的办法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