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仁犯困,又打了两个呵欠。
“昨晚,我在城内监工改造不合格物品。明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非要修改。我也生气。但我还得去跟进修改。这其中的憋屈,我也很无奈。我们是平民。我们势单力薄,还得忍受不公的待遇。”
现实困境,摆在眼里。
像屠麸和罗仁这样的人,凭一已之力,根本改变不了当下齐国社会的结构。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屠麸更加沮丧。
罗仁又安慰屠麸:“好在,你已经给你找了一条好路。坚持住。你有更好的前途。”
屠麸却不这样认为。
“虽然我听你的话,给段韶出了几个有用的主意。但我感觉,段韶提防着我。”
罗仁也不吃惊。
“段韶能被封为郡王,足见他是有能力的人。要是他像小孩一样好哄,高演就不会忌惮段韶了。”
听罗仁为段韶说话,屠麸又不顺气。
“你怎么又在段韶说话?”
注意到屠麸听不起去自己的劝告,罗仁决定不再多说。
“你必须冷静。”
屠麸脱口而出。
“我冷静不下来。”
揣测屠麸和轻霄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屠麸和轻霄的婚事是指婚,这牵扯到高湛府邸的许多人。
罗仁不好劝屠麸和离。
但罗仁,还是想劝屠麸看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