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静之随口问道:“你对段府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
和士开直言。
“在下认为,坊间有两种说法比较靠谱。一是有人存心使坏害人。还有一种,是段府演苦肉计。”
胡静之看向彭文儿:“你认为这两种说法,哪种说法更靠谱?”
彭文儿补充。
“苦肉计的可能性比较小。如果段韶在意元渠姨,就不会软禁元渠姨好几年。若说段韶不想伤害他和元渠姨的儿子。这倒有可能。段韶是平原郡王,又有大将军实权。拉拢不了段韶,必然有人想毁灭他。”
李现霓从院外进来。
“彭妹妹。刚才也没见你这么能说会道。”
也不知道李现霓在院外偷听多少,彭文儿决定含糊应对:“我听完和公子的分析后,才有新的想法。”
胡静之抢在李现霓开口前说:“李氏。你派出的人,带回什么新消息?”
李现霓走近。
“没有。”
看李现霓这架式,又想不管事。胡静之厌烦:“你是府里当家人。段府出事。你也该去探望。”
李现霓不想去。
“夫人。彭妹妹比我能说会道。”
又怕节外生枝,彭文儿压下怒火。
心情被李现霓影响,胡静之也不客气:“李氏。你若不愿意去,就请交出管家钥匙。否则,请你尽好你的职责。这事没讨价的余地。”
没了管家钥匙,高湛又不在,李现霓有可能会被主母胡静之欺负死。
李现霓去段府,进元渠姨住的房间,向元渠姨说了几句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