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舒培坐到案几前。
元渠姨站在案几左侧。
元舒培叫元渠姨坐到自己身边:“按家谱。我也应该称你一声从堂姑。”
元渠姨连忙说道:“奴婢不敢当。皇后能保奴婢活着,奴婢已知足。”
元渠姨虽是段韶正妻,但因为被长期禁足。
除了段韶正妃这个头衔,其它待遇早被取消。元渠姨过得和丫环差不多。
由于高演没对元渠姨的身份,重新做说明,元舒培也不好称呼元渠姨的王妃头衔。
在皇后面前,除了皇太后,其他女眷自称是皇后的奴婢。这也属正常。
看元渠姨的气色不错,元舒培又问:“段韶对你如何?是不是好久都没到你房里?”
一个不受皇帝待见的妻子,一般男人为了自保都不会理会妻子。
这话,不用问,都知道是什么结果。
可元渠姨也不能说元舒培愚蠢。
“……”元渠姨沉默。
得到确认的答案,元舒培叹气。
“你脾气倔强。但你也得听我一句劝。多几个儿子,终归是好的。如今,我虽在后位上。每日面对那些进宫的新人,我也提心吊胆。我们是一家人,你可得帮帮我。不能再给我添乱。”
听出元舒培话外之音是让元渠姨抓住段韶,支持元舒培的儿子高百年做皇太子。
元渠姨表忠心。
“奴婢必定支持皇后心想事成。”
听到肯定回答,元舒培也算达到目的。
“你给我说实话,是谁放火烧你的房间。这是你的苦内计吗?”
怕元舒培试探自己,元渠姨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