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丫环已经死了。”彭文儿不得不说实话。
李现霓心里窃笑:那两个丫环死得太及时了。不然,她还抓不到彭文儿的把柄。
彭文儿向高湛喊冤枉。
元淓跪地。
“公子。我李姐姐的担忧也对。确实是要堵住别人的嘴。但当时顾着逃命,是真的顾不上想太多。”
这是帮倒忙!
越抹越黑!
反而更说明,胡静之与和士开关系亲密。
高湛都觉得元淓笨。
李现霓心里,更是得意。想着这下,胡静之在高湛心里就彻底凉了。
彭文儿剜了元淓一眼,示意元淓不要再多话。
元淓流露出委屈。
高湛叫李现霓和彭文儿退下。
元淓忍不住哭出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怎么会这样?我说什么都是错。难道……不该说实话吗?惊慌逃难……还讲究,哪有不怕死的人?早知还要受这等气,我和夫人姐姐就不回来。”
高湛起身,扶元淓扶起来,用衣袖帮元淓擦干眼泪。
“当年,我父亲兵败时,我和我母后还有我的兄弟,也逃过难。样子可比你们逃难时狼狈多了。”
元淓收住哭起。
“公子。但,还是堵不住别人的闲话。这就是有人,逼着夫人和彭氏与我一起死。”
“这事我来想办法。”高湛出门。
元淓挺直腰杆,腹诽:刚才我只不过是示弱,以此打消高湛对我的疑虑。同时拉拢彭文儿。李现霓,是你给你自己招来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