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独孤永业的个各路人,讲将看到的事反馈给自家主子。
高演排了一个内侍去河间王府。
高湛知道自己牵涉其中,邀请独孤永业去河间王府。
独孤庆余搀扶独孤永业,跟随高湛去到河间王厅前厅,向坐在主位的元仲华请安。
元仲华请高湛和独孤永业入座。
高湛和独孤永业坐到右侧案几前,独独孤庆余退到门外。
元仲华在审问贺若蕾:“你既然说那个帕子,是在外面丢掉的。在哪里丢。谁看见?”
“这……”贺若蕾无法回答。
高湛看跪在贺若蕾身旁独孤伽罗眼里带着怨气:“小公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冤?”
独孤伽罗点头。
高湛又问独孤伽罗:“那个帕子是在哪里丢的?”
独孤伽罗拿了元仲华面前案几上的毛笔,在纸上些写下:是之前斛律须达送给我和阿敏包干果。放在衣箱里。
偷盗物品,再栽赃陷害,这也是一种清除对手的方法。
高湛先向元仲华说:“嫂嫂。之前我还给小公子送过许多物品。单凭这一个帕子定罪。不太合适。”
元仲华故意咳嗽两声:“我也知道这不可能是小公子的错。可外面看热闹想让我们倒霉的人是不会放过小公子。”
高湛问独孤永业:“你怎么看?你的这门亲戚不好了人呀。”
独孤永业想了想:“小公子的麻烦,难道和我想亲戚真的有关?”
高湛分析。
“肯定有一定的关系,要不帕子这事儿,也不会这么巧。”
独孤永业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