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永业咽下嘴里的药:“药放在这里。别人不会下毒吗?”
独孤庆余轻笑。
“我们家也不缺少这点买药钱。实在不行,你再装一下病,陛下必定会派太医生过来,送最好的药。”
白了独孤庆余一眼,独孤永业一口气将碗里的药喝完,将空碗放到独孤庆余手里。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是不开窍。我刚才说了什么?”
独孤庆余回想。
“缺钱。”
“既然我缺钱,我就得珍惜药。不珍惜药,在陛下眼里,我就是不缺钱。虽然陛下不杀我。但心里必定也会防着我。”独孤永业坐到榻上。
独孤庆余还是想不通。
“叔父。我认为陛下一直防着你。你有必要这么小心吗?”
独孤永业告诫独孤庆余:“我不怕你被饿死。我最怕你做了冤死鬼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你知道为什么在外的将军,不喜欢回来面见陛下吗?”
独孤庆余脱口而出。
“规矩多。”
“最主要的原因是一回来,朝堂上所有人都会盯着。眼红嫉妒者,就会下绊子。陛下没有过多精力去细查真相,很多时候是根据朝臣的意见评价人。庆余。舌头杀人不见血。胆大心细,才能活得长久。”
独孤庆余向独孤永业行礼:“多谢叔父教诲。我今后一定少说多听。”
“你下去。半个时辰后来叫醒我。要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我喝了药犯困在歇息。”独孤永业靠在榻上。
独孤庆余还是没忍住多问一句:“不管怎么说,小公子在官驿也算救过我们的命。你又想和小公子认亲。要是不出面,会不会让陛下和长广王认为你薄情?”
独孤永业轻笑。
“你能想到这层我很高兴。我也不是真正认亲,只是认为主动坦荡比被动好。病要装,也得出场。你放心吧,别人是要钓我,会耐着性子等着。我们要稳住,不能中了别人的圈套,拖累河间王府和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