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合娄定远的心意,娄定远就是想让高颎做事,他好轻松得奖赏。
过了片刻。
元淓端着一大盘酒菜到来,将盘子和到案几上,准备退走。
高颎叫住元淓:“斟酒!”
元淓准备和高颎理论,被娄定远眼神制止。
元淓压下怒火,帮高颎和娄定远各倒一杯酒:“两位公子慢用。我还要回去侍奉我家主子。”
高颎故意说道:“那元莼的事,就算了吧。”
元淓气急。
“你说话不算话,你还算是君子吗?”
高颎也不生气。。
“我是什么由不得你定。陛下说我是君子,就是君子。”
元淓气得大骂。
“阿敏!别以为我好欺负!这事我们去找陛下理论!”
看高颎要起身,娄定远马上拽住高颎的衣袖:“陛下在处理国事。岂能为你们这点矛盾评理?”
元淓向娄定远回话:“娄公子是明白人,阿敏你却是小人。”
娄定远叫元淓快些走。
“我就不打扰两位的清静。”元淓出到门外,关上门,然后去到隔壁独孤伽罗的房间,拉着独孤伽罗去了对面院子一间客房。
独孤伽罗问元淓:“你该不会是想嫁给阿敏吗?”
元淓否认。
“你别乱想。我是有重要的事想与你讲,一直找不到机会,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