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杨汨进到宇文嬨房间,向坐在案几前下棋的宇文嬨请安。
“二公主。我在来的路上碰到顺阳公主。顺阳公主说太师正在审皇太后,她回府找我父亲和蜀国公商议。”
事情比宇文嬨预料的还严重,宇文嬨手里的棋子滑落掉在案几上。
杨汨急问:“公主。你在怕什么?”
“怕没命。皇太后要是被定罪。我母亲也会有罪。”宇文嬨去隔壁房门口拍门:“出大事了。”
门开了。
豆卢宁从打着呵欠出到门外:“什么事?”
宇文嬨气急。
“太师审问皇太后,可能是想借着当年没接到其母亲的由头,来打压陛下。”
豆卢宁顿时清醒过来。
“这么严重。为何不早叫我?”
宇文嬨烦躁。
“我没想到宇文护这么嚣张。我以为没有证据,看在五殿下和七殿下的面子上,这事就会不了了之。”
豆卢宁提醒宇文嬨:“能把你几个弟弟放在一块审。这么凑巧的事,能叫小事吗?”
第一次见豆卢宁发火,宇文嬨有点犯怵。
站在一旁的杨汨,更是不敢出声。
豆卢宁整理好衣服,急速出公主府,坐马车进到皇宫大门,下了马车,看到荣茵和独孤善在前面走。
追了上去。
“六殿下夫人。”
荣茵也客气笑笑:“大司寇。你这是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