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下旨,让蜀地的相关官员,善待你的家人。”
独孤惜音向宇文邕道谢。
宇文邕先走。
独孤惜音跟随宇文邕走进昭阳殿门时,伸手扶了宇文邕一下。
宇文邕当皇帝,早习惯了被人伺候,没当回事。
站在床榻前的独孤佳音,向宇文邕问好。
宇文邕坐到床榻上,伸手摸了一下独孤伽罗的额头:“温度降了许多。伽罗应该很快能好起来。”
独孤佳音松了一口气。
独孤惜音站到宇文邕身侧的地方。
“陛下。伽罗一时好不了。我和我五姐是椒房殿的女史。也不能长住在这里。能不能把伽罗移到椒房殿?”
独孤佳音反对。
“六妹。伽罗不是皇后。不许妄言。”
宇文邕淡然一笑:“伽罗迟早要住椒房殿。此时伽罗病着,住到椒房殿,可能对伽罗婚后运势有影响。你们两个照顾伽罗是得有个地方歇息。那就住到昭阳殿东阁吧。”
独孤惜音急忙谢恩。
独孤佳音请求宇文邕:“那是姚太后住过的地方。陛下怜惜我和惜音。可我们也得顾忌二公主的感受。”
独孤惜音讨厌独孤佳音多事。
“五姐。在皇宫中,最有权利说话的人,是陛下。二公主,已为臣妇。岂能左右皇宫中的事?”
独孤佳音跪地。
“陛下。二公主失了母亲,其情绪还未稳定。请您三思。我想伽罗醒来,不也会同意您这个决定。”
宇文邕拿定主意。
“伽罗病着。别人也怪不得伽罗头上。我对外说是我的主意。你不必多虑。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