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轨心中一惊,再向前两步,刚好停在独孤伽罗面前:“没有人,来救你。少来忽悠我。”
独孤伽罗轻笑。
“自从我父亲,被宇文护逼杀。我多活一天都是赚。宇文护留下我,就是不想得罪随国公。你若杀了我。陛下恨你。宇文护为给随国公交代,必拿你的人头交差。你的主子为了保密,当然也会让你全家消失。”
独孤伽罗说话,讲究谋略。把利害关系说得清晰明白。
王轨也没独孤伽罗想得周全,打量独孤伽罗,许久。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出自一个小女人。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独孤伽罗脱口而出:“我自己想的。”
王轨笑道:“你熟知兵法。有异志。我大周再也经不起内乱。为了大周安定。就委屈你先走一步。”
独孤伽罗纹丝不动。
王轨低头,靠近独孤伽罗的脸。
“不怕吗?”
独孤伽罗淡定自若:“我打不过你。我跑也是死。所以,就想省点力气,留着和我父亲说话。”
王轨转着独孤伽罗,转了一圈。
“你在杨家待了三年。人人都知道你好欺负。原来是伪装。”
独孤伽罗委婉回道:“保命而已。”
王轨不相信。
“你撒谎!”
王轨还有耐心,与独孤伽罗说话。足见王轨,并不急着杀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抓住机会,劝王轨:“随国公对我很好。我也不想,连累随国公。受点气,忍忍就过去了。你有妻儿,应该知道被拖累之苦。”
王轨看向四周:“独孤七姑娘。这里没人来。你威胁我没用。”
“我这不是威胁。救我也在救你。你若帮我,我不仅帮你交差,还帮你洗脱你身上的嫌疑。你性子直,官场得罪人多,受排挤。若按正常晋升,你这辈子,都别想升大官。你没前途。你妻儿就得过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