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马正父子两个人来说,他们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满心的惴惴不安,早已经掩饰不住,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两个人如丧考妣,脸色越来越难看。
车家两兄弟,这两个无耻小人,原来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啊。
这北部荒原,以前一直是在掌控在马正司的手上,现在才让车稳分管而已。没成想到,几个月以前,这两兄弟早就盯上那儿了。
下一步呢,自己这马正的位子,他们岂能放过?
马正一咬牙,霍地站出身来,一脸的严峻,朝邑宰大人拱拱手。
“大人,在下觉得不妥。”
邑宰大人一愣,“怎么了?”
“大人应该知道的,在北部荒原的深处,聚集着一群穷凶极恶的流民。当年在下呕心沥血,出生入死,尽力斡旋,双方才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如是车家两兄弟在北部荒原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势必会和他们产生冲突……”
“呃,流民村啊……”
邑宰大人好像刚刚意识到此事,搔了搔头,然后一脸不解地望着马正大人。
“一群流民而已……”
“大人,他们人多势众,估计已经有几百人了,可我们蒲城邑仅仅才十几辆兵车……”
马正大人哭丧着脸,并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相信邑宰大人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十几辆兵车,也就是一百多人,要来对付几百人的流民,他们可是没有丝毫的胜算。
“原来是这样啊……”
邑宰大人站起身来,摸着下巴,大有深意地望着马正大人。
“蒲直啊,我这有点不明白了。如果你马正司连一群流民都对付不了,那么……如果郯国大军来袭,你是要弃城而逃,还是献城而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