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虽然不够文雅,可比子壮的话顺耳得多,让傅姆心底的怒气压下大半。
“小巫过虑了。”傅姆笑着说道,“女医噘年少聪慧,知书达理,在蒲府上下都颇有褒名。而且老卜正就这么一个门生,又怎么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
小桑林巫一脸感激,“辛苦老卜正了。”
“虽然有些辛苦,但因为收了女医噘这个门生,我看老卜正也是甘之如饴。不但日常对女医噘悉心教导,还经常带她拜访国都的名医,据说连那天巫社都去了好几次了……”
“天巫社?”
子壮对这个称呼可不陌生,忍不住又插嘴问道,“噘儿……不,女医噘去徐国了?去那里干什么?”
在子壮的记忆中,这天巫社应该在徐国才是。
更何况,一听别人提到天巫社,他总是心神不宁,倒也具体说不清为什么。
再一次被子壮打断了了话,傅姆终于按捺不住,脸上隐隐有了恼怒之色。
小桑林巫一脸尴尬,此刻也赶紧冷起脸,小声地斥责子壮,“子壮,你……”
“罢了罢了……”
傅姆颓然地吐出一口气,一脸的无奈,制止住小桑林巫的话。
“有两件事和你有关,让我先交代一下吧!”
子壮精神一振,眼巴巴地望着傅姆。
“女医噘说,你从小得了‘渴睡症’,还习得了天巫社的练气术。女医噘想知道的是,你的‘渴睡症’最近犯过没有,那练气术最近可有效果?”
“没有再犯过。”子壮急忙回答道,“练气术也有效果,似乎能感到热流在体内流动……”
“好,我知道了。”
傅姆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从案几后忽然拿出一个包袱放在案几上,“这是女医噘给你捎的衣服,你拿走吧。”
不等子壮回话,她忽然拍拍手掌。
掌声响后,婢女柳叶从门廊上走了进来。
“柳叶,你带子壮去见野马正,他有事要找子壮。”傅姆干脆地吩咐道,不容辩驳,“我和小巫还有事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