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拱手,一脸的义正言辞,“初姑娘说的是,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亏初姑娘心思缜密,要不然我差点中了这些奸人的毒计。”
他故意说“这些”奸人,还不是“这个”奸人,显然是意有所指。
说这话的时候,他故意看了蒲叔涯一眼。
蒲叔涯视若无睹,把脸侧向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蒲伯文恨得牙根都痒痒。
“怎么,就这么算了?”
子壮听初姑娘和蒲伯文一唱一和,显然要中断比试,当然心里不乐意了。
“你们一个个位高权重,欺负我一个野民是不是?当初甘君子和我比赛投壶的时候,是甘君子赢了,你们一个个心安理得,没有一个人说话。好嘛,现在我要赢了,你们一个个站出来,又是‘下乘’,又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无论你们装得多么道貌岸然,说得多么天花乱坠,无非是输不起而已!”
这话虽然不中听,但也恰恰一针见血。
蒲伯文一时面红耳赤,甘叔涯嘴角抽了抽,悄悄给子壮挤挤眼,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大胆!”小青姑娘俏面含霜,双手夹着腰,大声地呵斥子壮,“放肆!”
“小子,你若想讲道理,我就讲给你听!你若再敢胡搅蛮缠,我就让人打你出去!”
子壮抱着胳膊,扬起下巴,“小青姐姐,我洗耳恭听……”
“你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不准再叫我姐姐——当初你挑衅蒲君子的时候,一口一个‘这里是初姑娘做主‘。现在我家主人发话要中止赌局,到底有何不可?你和两位君子比试,口口声声说信得过我,让我做公证人,一切任由我裁断。现在我说你约注有诈,要废弃这场赌局,到底哪里不对了?”
“这……”
子壮摸了摸鼻子,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刚才自己演得有点大,的确是说了这些话,没成想到被小青姑娘抓住了把柄。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身子也有些乏了。两位君子,有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初姑娘摆摆手,“小青,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