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可是,如果小主不肯屈尊降贵,不愿和自己针锋相对,她又会怎么办呢?
子壮绞尽脑汁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小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小主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子壮慢慢心虚起来。
他不停地在门房内踱来踱去,不时地把头探出去,小心地向大堂方向张望。
一道厚厚的竹帘挡在大堂的门口,把大堂内的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让子壮无机可寻。
“次奥,这事情要糟……”
子壮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
刚才在院子内恐吓小婢女的时候,子壮也向堂内瞟了几眼,明明记得这竹帘子当时并没有放下来。
神不知鬼不觉地,这大白天,他们悄悄把帘子给放了下来,一定要筹划什么阴谋诡计……
对了,对了,樟伯夫妇现在都没了人影,这事情就透着蹊跷。
柳叶这个小丫头,虽然是个地位低下的奴婢,但毕竟是樟伯夫妇唯一的亲人,平时应该宝贝得不得了吧?
小丫头受了委屈,或者说心里不高兴,不可能不告诉他们两个吧?
可事情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樟伯夫妇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见他们的人影,除非是……
子壮紧紧地盯着那厚重的竹帘子,恨不得把上面盯出一个洞来,看看大堂内现在到底有那些人,他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他开始忐忑不安,越想越觉得不踏实。
“小主到底会怎么对付我呢?”
他绞尽脑汁,可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子壮自小就在桑林村长大,是个实打实的野孩子。他从来没有见识过达官贵人的生活,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可能会打哪些鬼主意。
只是听祖父说,这达官贵人和贩夫走卒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同样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同样要吃喝拉撒,只是出身好一些而已。
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子,乃至国民和野民,这一切都是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庶人心眼浅,达官贵人鬼心思多而已。
别看哪些达官贵人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衣着光鲜,满口的仁义道德,温良恭俭让,但不敢说就能做到言行如一。难保有些人啊,肚子里净是尔虞我诈,背信弃义,男盗女娼……
一想到这里,子壮不禁一个激灵,脚底直冒凉气。
这“克夫”娘们,到现在都躲着竹帘子后面不吭声,想必是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坏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