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路走下了地道,
乔晚推开私库的大门。
那一个个大铁笼再次映入人眼帘。
染血的石砖腥臭难闻,铁笼里像关着猪狗一样关着人。
不远处的血池子里飘着的全是那些腐烂的,开膛破肚的死.尸。
姚广之前没见过,一看这一幕,心里顿时漏了一拍,猛地吓了一跳。
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乔晚看向谢行止,“谢前辈,晚辈没说错吧?”
谢行止面色如同冷寂的寒山,默然无语。
“道友你回来了?!”
瞧见乔晚再次回到了私库,整间私库都沸腾了!
“道友回来了!!”
“道友你拿到钥匙了?!”
白荷花一看乔晚拿着钥匙回来了,也跟着扑倒了铁笼前,“快!放了我!”
乔晚走到铁笼前,先去给江凯开了门。
余三娘强忍着吐意,把昏迷不醒的江凯给拖了出来。
乔晚收起钥匙,回头看了眼谢行止。
男人站在血水中,没说话。
乔晚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了一大半儿。
谢行止确实不知情。
男人目光一转,对上了乔晚的视线。
过了一会儿,冷冷地道,“是我错怪于你。”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横亘其中。
“陆道友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