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谢前辈听晚辈解释!”
“巧言令色,今日,我不会再听你之花言巧语。”
“你既然是孤剑,就这么是非不辨,黑白不分吗?”
乔晚赶紧摸出了钥匙。
果不其然,看到谢行止神情显而易见的阴沉如水。
乔晚威胁:“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直接毁了它,让你再也完成不了别人答应你的事。”
“你不是君子吗?我今天就让你做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就在这个时候,白荆门拿着戒尺,余三娘甩着耳环,姚广一伙人抄着家伙,终于急哄哄地赶到。
“不仅如此。”乔晚从怀里摸出那仅剩下来的一沓传音符。
“这些传音符你看见了没。”
“我还会把这些传音符全拍出去,把孤剑睡了姑娘不认账,不仅不承认,还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的消息昭告天下,以屁股上那颗痣为证!”
白荆门几个人脚下一滑,顿时又一个急刹车。
睡了谁?
谁睡了谁?
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姚广悚然一惊:“难道……陆道友是奉献了自己才把谢行止骗来的?!”
白荆门一挥戒尺,“啪”敲在姚广脑门上,“别瞎说!”
男人手执玄铁剑,杀气腾腾。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竖子!
乔晚:“这钥匙是那姓萧的给你的?”
“你拿这钥匙,就没想过他做了什么事吗?”
谢行止在前,她只能赌,赌他正如传闻所言一般正直,而并不是和菩萨会牵扯不清的伪君子。
谢行止毫不客气地冷声呛了回去,“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旁的,不该我管。”
乔晚抢话:“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