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啸庭摇头:“不但抓谁不能说,什么时候抓,在哪里抓都不能说!”
“焦百户,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你可不要错过了!”
焦富荣缓缓端起茶杯,胖脸上表情凝重,缓缓道:“陈百户,咱们千户所这么多人,您为何偏偏选了焦某?”
陈啸庭此时表情也严肃起来,盯着焦富荣的眼神就跟看内鬼一样,让焦富荣以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在焦富荣额头冒出细汗之际,陈啸庭才转而笑道:“看你这个样子的,还有你方才问这一句,一准和贼人没什么关系!”
听得这话,焦富荣心里才松了口气,方才陈啸庭的眼神实在是可怖。
即便他焦富荣不是什么善类,但在陈啸庭这种有强大靠山的人面前,他依旧得小心翼翼应对。
“焦百户,你还没说……答应还不不答应?”陈啸庭平静问道。
话都说到了这一步,焦富荣也只能答道:“既然陈大人看得起咱,在下便听令行事即可!”
从陈啸庭的眼神中焦富荣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恐怕在锦衣卫也没法立足了。
左右不过是抓个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那就好……”陈啸庭露出微笑,而后道:“日落时分,把你手下人全部召集起来,必须要秘密进行,就在正阳门外等候……不用穿官服,带上刀子就好!”
“一切依照陈大人话行事!”焦富荣郑重道。
和焦富荣谈妥之后,陈啸庭便离开这里回了自己的小衙门。
回去之后,此时严从山已在衙中等候,此时校尉们已经全部回来。
“看样子,案子查到死胡同了!”张玉平沉声道,身旁校尉们都显得沮丧。
全部可疑的匠户都被杀了,这条路根本就没法往下走,只能再想办法换思路。
但就在这时,只见陈啸庭从里面房间走出来,旁边还跟着严从山。
陈啸庭脸上带有一丝喜悦,对跟在身侧的严从山道:“让他们都准备好,最快明天一大早,咱们就出发抓人!”
“卑职明白,大人放心就是!”严从山严肃道。
说完这话之后,才回来没一会儿的陈啸庭,便再度离开了院子里。
也就在他离开后,张玉平才凑过来道:“老严,大人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到哪儿抓人去?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