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依旧保持着刚刚的那个姿势,不敢起身,他说:“好的,主人!”
深夜当中似乎传来一阵阵惨叫,接着,码头,有几具尸体永远被沉在海底。
而这个时候,陆子邵已经把纪希然抱回家,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立即就叫了家庭医生。
因为出血很多,染红了纪希然的裤子,陆子邵一时之间慌了,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
医生是个女的,查看了纪希然的出血位置,然后古怪地看了陆子邵一眼。
“你倒是说啊!希然怎么了!”陆子邵忍不住对着家庭医生咆哮着。
医生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夫人只是生理期,因为淋了雨稍微有些发烧,加上情绪波动过大……”
医生还没有说完,就被陆子邵给赶出去了,他窘,刚刚看到她不省人事地躺在自己的怀中的时候,还以为她怎么受伤了,原来是生理期。
他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自然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可是刚刚慌了,却忘了这回事。
他看看自己的房子,对着吴妈说:“待会儿把客厅清理一下。”
然后他就抱着纪希然去到了浴室。
家庭医生被送出门来,吴妈向她道歉:“张医生,陆总的脾气就是这样,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张医生微微一笑,表示没事,然后就转身走上司机的车子。
她看着这一栋别墅,心情有一些复杂,刚刚她还有一段话没有说出来。
但是豪门的事情她也管不着,于是就闭上眼睛养神。
浴室之中,陆子邵试试水的温度,确定不烫人之后,他才将纪希然身上的脏衣裳给脱掉,然后细心地为她清洗。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细细地揉着,无数的泡泡飞出来,他从来没有为她干过这事,就算是当初她在医院的时候,大部分也是她自己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