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为了博一把。
人人不同路,不同心罢了。
她又看了看面前的小丫头,约莫是因为发烧,已经昏昏沉沉地快睡去了。
略迟疑了下,小声道,“我让影卫去抓些药来,好歹路上不要再加重病情了。”
翠莲忙不迭点头。
目送青杏下了车,一回头,看见迟静姝靠着软枕,在浅浅地笑。
便问:“小姐,您笑什么?”
门外的青杏脚下一顿,侧过脸。
就听门里传来低低软软的声音,“太子带出来的人,跟他其实都一样。”
“什么?”
翠莲没听懂。
青杏看向门帘。
“都是……嗯,面冷心软的。”
沙哑的声音里,笑意软软。
青杏眼瞳猛地一颤。
片刻后,转身而去。
车内,翠莲一脸莫名地看向迟静姝,又去摸她的额头,“小姐是烧糊涂了吧?”
迟静姝笑了笑,心里默默地想。
比起萧厉珏,比起这些人来说,她才是真正的那个残忍至极的可怖恶鬼。
看看她,做过的,与要做的,都是什么事?
死在她手里的那些人……受她牵累的那些人……轻叹了一口气。
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