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的感觉,真他娘的不爽!
“那个....那么,俞世子想与下官说点什么?。”姜献小心问道,说完便端起身前的茶水一饮而尽,烫!但又不敢吐出去,只好硬着头皮吞下去。
一定要抓出今天煮茶的人来,好好收拾一道才行!娘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望天!
俞南深笑了笑,道:“我来,自是奉命而来,至于奉谁的命而来,想必姜城主也不感兴趣……”
他慢悠悠地说着,姜献认认真真地听着,姜献不说话,但心中却又自己的小九九,我怎么就不想知道你奉谁的命来的,我想知道的很!
咦咦?
难道不是奉皇上之命来的?
那除了皇上,谁还能命令他?
雍亲王?似乎也不能用“命”这个字眼吧,总归不太恰当。
所以是——
曹太后。
俞家同曹太后的关系,本来就不一般,所以,俞世子若不是奉皇上之命前来的,也并非代表俞家而来,那么就只能是奉曹太后之命了。
但是,曹太后怎么突然就想起他来了呢?
皇上和太后……
分明就是朝廷势力的两个极端,这事儿,委实奇怪。
想着,姜献突然有想到年中时,那位钦差大臣送来的一封文书,皇上亲自写的……那封文书中的大致内容,他都还记得。
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或者特别之处,现在想起来,似乎真有些字词句在暗示他什么。
比如,皇上有意外凌雍城建立一个更大很完善的,管理与西域各国商业往来的机构之类的……他当时没在意。
但现在,不得不在意当初皇上亲自写的那封信中,字里行间的意思。
“也许城主已经猜到南深此番前来的目的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便有话说话了。”俞南深知道姜献误解了,知道姜献以为派他前来的是曹太后,但是他不解释,因为他方才说那话的意图本就是要让他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