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觅不在她跟前伺候了,她或许会有些不习惯。但她曾经问过水觅的,问她——如果有一天她不能在容禧宫继续伺候她了,她会不会舍不得。
当时水觅说的是,她不会,因为于她而言,照顾谁都是一样的,都是她的职责。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都是些很伤人的话呢,她当时还生了会儿闷气来着。
若非一直知道水觅就是这么一个人儿,那日她定会气得将她拖出去乱棍打死扔乱葬岗去。
“娘娘吩咐奴婢做的,奴婢自会好好做,待三殿下回来了,若娘娘您还是这么想,奴婢便过去伺候着。”水觅平静地回道。
但内心却没有表面那般平静。
三殿下,她并不了解,不过这也并不是关键,她只是忽然想起上次容贵妃问她的话而已,原来....是有这个打算?
不过也都还是在容禧宫做事啊,容贵妃若还有什么用得着她的地方,说一句,她也不可能不听的。
更何况,就算她真的去三殿下跟前做事了,容贵妃是三殿下的母亲,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吩咐的,莫说她一个宫女了,恐怕三殿下都得听吧?
心中难免有些疑惑,却也只是一闪而过不曾真正停留。
“你本宫是放心的,所以....待三皇子回来,他跟前用得着的人,你先安排着,再把名单给本宫看看……”说到这里,容悦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便将这是撂在一边了,转而道:“宁次这些日子都在忙?”
她许久没找过宁次了,宁次也多日未来像她汇报一些“新鲜”事了。
“大概吧,这个奴婢其实也不太清楚。”水觅回道。
容贵妃都不知道宁次在忙什么,她又怎么会知道呢?尽管她确实也知道一些……但容贵妃不知道,那么她也就不知道了。
她不喜欢麻烦。
最关键的是,宁次的事,不是她分内的事,她本就没必要关心在意啊。
容贵妃了然,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去,且又在她离开之前,让她去把宁次给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