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杞人忧天,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休养生息,摸清底细。
“小姐,你真是……!”
云菽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都没对策,竟还能如此轻松淡然。心想着,得找个机会传信回伯爵府,让洛姨娘帮着想想法子出出对策。
……
“哈哈哈……”
梁玥珩跟俞南深讲完白晏珠的事,自己不禁捧腹大笑起来,“你可不知道,你那个世子妃……咳嗯,你府上那个白姑娘,嘴毒心狠,有趣的很。”
反正他是没见过哪个女的像她那样,听到那种污言秽语的糟践话,竟不觉得伤心难过,也不是羞恼,反而只是单纯地生气。
都说人一生气,脑子就会发热,根本顾不及想许多,她倒好,一边生气一边想着吓唬人的法子,而且编的滴水不漏,让她们信以为真。
梁玥珩一开始都差点以为她真有那玩意儿,不过后来仔细想想,也不大可能。可那几个厨娘嬷嬷、小厮丫鬟的,定然都是深信不疑。
俞南深放下手中的笔,嘴角依旧挂着春日暖阳般的微笑,内心却划过一丝疑惑。
嘴毒?威胁?睚眦必报?
柔弱?可怜?宽容大度?
这一世的白晏珠,和上一世他认识的白晏珠,怎么感觉不太一样了呢?
上一世的她,最会笼络人心,靠的是温柔贤惠、宽容大度、仁慈和善云云,去打动人心,让人信她、怜她,心甘情愿去帮她。
这一世的她,却换了威胁这种见效更快、更直接武断的方式。但很显然,这种方法并非长久之计,长此以往,只会使人心积怨,早晚有一天会被反噬。
这么简单的道理,心思细腻、精于算计的白晏珠,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所以,又是在演戏么?
重活一世,看似能预知后事,然则,还是看不透白晏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