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上次落水,烧傻了吧?
“走吧。”
直到白晏珠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人群当中,温长尉才缓缓收回目光,反正,过不了多久,他们又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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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启程回京,白兄多保重。”
一句淡淡的话语,很快消散在冷冽的寒风中,飘得很远很远。
一个身穿纯白长袍的,背影挺拔的男子,站在山顶的一棵白松下,清俊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憔悴,脸色苍白,口唇有些干裂。
男子面朝北方,目光很远……很远……
好似要透过群山峻岭,直达北方曜京。
身旁,是一个青袍男子,年纪与说话的人一般大小,身后别着一把长剑,在凛凛寒风中,清瘦的身体,稳如身后的劲松。
“南深,回去后,替我向晏珠妹妹问一声好,也……替我向家人,报一句平安。”
那个家里,他唯一牵挂的人,可能只有白晏珠了。只是,他也知道,那个家里,牵挂他的人,还有许多。
才四年而已,却觉得过了太久太久,许是从小生活在曜京那个安逸的环境里,不知边关战乱疾苦吧,来了才觉度日如年,却又舍不下边疆的人民,不愿就这么回去。
对于白骋来说,离开曜京已经四年,远得已经记不清曜京的样子了。
可对于俞南深来说,离开曜京,呵!才几天而已。
白晏珠么?
还真有点想见到她呢!
眸中划过一丝冷意,一闪而过。
“好,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