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嫂嫂,你家儿子张田在家吗?”李老头问向在院子里喂鸡的赵氏。
“在家看孩子呢。”赵氏满脸愁容的说道。
眼下正是农忙的时候,他们家本来就人丁单薄,现在媳妇没了,她年岁已高,既下不了地,也没精力看孩子。现在地里只有丈夫一人在忙活,家里两个孩子又离不开儿子,他们张家这是做了什么孽呀。
“张田,我带着路公子来见你,有些话他想同你说。”李老头拍拍张田的肩膀,他也渐渐怀疑这个所谓的大师究竟给他们带来的事祥瑞还是灾祸。
“我们认识吗?”张田未曾见过路沈,不知路沈为何要来找他。
由于张家的情况,张田昨日未参与逼迫刘家的事,当然也没见过路沈。
没有了先入为主的坏印象,路沈觉得开端是好的。
待路沈说明了来意,张田内心却是抗拒的,这半年来,他是又当爹又当妈,这才体会到了亡妻的辛苦。只要思及亡妻,他心里怎会好受。
尤其是路沈让他回忆亡妻去世前几日的点点滴滴,他心里也滴滴流血。
“事情过去那么久,路公子也瞧见了,我很忙。也不想再提。”张田拒绝了向路沈透露。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娘子和孩子过世的真相吗?若是他们是被人图谋害死的,你就不肯为他们花些时间找出凶手,报仇雪恨?!”
“是呀,小张,这位路公子以前做过咱们柳州城的提刑官,很有本事。我家小吉当年没中举人可能也是大师给下的药。”李老头为了将来小吉能攀上路沈的关系,也是不遗余力的力挺路沈。
“我们家小吉被害没中举还能再回头,你家娘子和孩子可是永远回不来了呀,让你做的不过是回忆回忆,你家娘子是否在生产前见过大师或是吃过大师给的东西?”
张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娘子为人乐观,生前总是与谁都相处的来,见过大师也不奇怪,只是他是真的不知情。
“我是真的想不出来,或许你们可以问问我娘。”张田说完这句便再次去陪孩子们了。
“张家嫂嫂,我带的这位公子想来问你几个问题。”李老头带着路沈回到张家的院子找到赵氏。
“是这样的大娘,我想知道你家媳妇在生产的那几日可有见过大师或是吃过大师经手的吃食?”路沈问向赵氏。
“容我好好想想。”赵氏放下手中的鸡食,手在围裙上擦拭了一下,仔细想了想。
“我想起来了,一日大师开坛做法,为村里人祈福,给天神上供的一些贡品。等做了法,这些贡品便分发给了我们。”
“大师知道我家媳妇即将临盆,还特地拿了些栗子糕给我。这位公子为何问起此事?”赵氏回忆了下,将此事告诉了路沈。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路沈赶在李老头说出实情的时候抢先一步,怕打草惊蛇。
李老头一看既然路沈都说了随便问问,那他也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