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这宅子是大师看重之地,我愿意将宅子空出来供大师开坛施法。”刘师师对一处村宅还不会放在心上。
“你们母女二人也需留下。”大师接着说。
“我说这跟他们母女有什么关系?大师若是能力有限,还是别在这里招摇撞骗。”言小冉本能感知到这个大师另有目的。
“我看这位姑娘的面相,最近便会有血光之灾,不如也一并留下,让我给你化解一二。”
光想着眼前的两个美女陪伴在侧,他便心里荡漾,当然表面还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我劝大师还是给自己算算,会不会有牢狱之灾。”路沈推开大门,走了出来。
凭借男人的直觉,路沈知道此人竟然把主意打到娘子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二位对在下不信任,那便请离开吧。”
大师大量了言小冉和路沈,仅凭他那点皮毛功夫也看得出二人非富即贵,玩玩无权无势的村姑倒还可以,要是富贵官宦人家的女子,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万万不敢的。
眼下只能放过这天仙一般的美人了,剩下那个他要好好享用。
“刘姑娘会和我们一起同离开,这宅子就送给你慢慢研究。”路沈作为男人一开口,在众人心目中的分量增大。
女人们听说刘寡妇要离开村子,顿时不再坚持将小咪祭河神。
男人听了这话,虽然心里不爽,但表面上也不好说什么。
族长觉得这个解决办法最好,这对母女走后,他们这个村子就能恢复平静。
“族长,我这法阵一旦开启,那孩子便是阵眼,所以那孩子不能跟着他们离开。”
大师深知刘师师一定不会丢下孩子独自离去,所以留住孩子便也留住了那女人。
“既然如此,那将孩子留下。”男人们发话。
“你可以走,把孩子留下。”女人们也嚷嚷道。只要刘师师不在,村子里的男人便失去了惦记。
“笑话,你们村子的兴衰,凭什么为难一个不相干的孩子,我今日便要带走他们。”言小冉觉得这骗子的要求如此荒唐,竟然这些村民还个个当真。
“刘寡妇和这孩子是我们村子的人,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算个什么事,今日我看谁敢带走孩子。”一个拿锄头的壮汉走了出来。
他跟媳妇成亲五年都不见媳妇肚子有什么动静,直到让大师来指点之后,媳妇不到两个月便有了身孕,所以他对大师非常感激,也深信不疑。
“论算命看相,我也略通一二。我怎么瞧着小咪都是个有福气的孩子。敢问大师如何推测出小咪是天煞孤星?”言小冉不理壮汉,只针对始作俑者。
“天机不可泄露,既然姑娘通命理,那便无需在下多言。”他哪儿知道那么多,这一切不过是胡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