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亏,不吃亏。通兑的银子通常没有利息,相反还会被收一笔钱作为通兑银子押解款。”
“总商号收存银的五厘,我们这些将银子兑出去的能收个两厘。”钱庄老板倒是很诚实的跟康恒解释,人家好歹是捕快,该热情就得热情。
他这钱庄底子薄,还要仰仗这些捕快将天蓝县的治安管理好,不然银子被盗,他可得血本无归。
总商号给开的银票,说明存银子的人在京城,但是银票什么人都可以兑,说不定已经转了好几手,查到开银票之人的信息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辛富贵跟踪刘捕头,除了看到对方大把花银子,也并未跟可疑之人有什么接触。
三天过去了,苏家依然没有接到消息。绑匪究竟是有何图谋,路沈还猜不出来。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苏大人竟然将孩子抱了回来。
苏大人只说今日出去的时候发现孩子就躺在大街上,他上前一看竟然是自家的孩子,就给抱回来了。
“路大人,我看孩子已经找到了,府里也没丢什么东西,估计是窃贼给下官开了个玩笑,就不必追究下去了。”苏县令居然不想追究此事。
“苏大人,话不能这么说,若是下回贼人再来,岂不是让孩子遭罪。”言小冉看到钱夫人为了孩子整日以泪洗面,觉得不能轻饶了贼人。
“郡主说的是,这事下官亲自去查,就不劳烦路大人和郡主了。路大人和郡主也在天蓝县待了些时日,想来路大人在柳州公务繁忙,下官也不好耽误路大人。”苏县令竟然下了逐客令。
“苏大人可有什么难言之隐?”路沈看出苏县令言辞之间有些闪躲,而且还想将他们赶走。
“路大人多虑了,下官已将孩子找到,真不必劳烦路大人。”苏县令并不想多说便先行离开。
“老爷,这些贼人这么可恶,绑架我们的孩子,老爷为何要阻止路大人帮忙找出贼人?郡主说的没错,若是贼人再来,我们的孩子岂不是还会有危险。”钱夫人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想到这些日子儿子说不定受了多大罪,就气不打一处来。
“孩子已经找到了,你就不要多想了。”苏大人也很烦。
“你是他爹,都不肯为咱们的儿子出头!”钱夫人对自己丈夫的态度感到失望。
“就是因为我是他爹,为他着想,我才不能再查下去。”
“你在说什么?”
“那些人我们惹不起,宏儿已经不在了,我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子。”苏大人想到自己的大儿子的死,再也经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了。
“老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路大人和郡主此次应该是为南山书院的事,他们绑走我们儿子不过是一种警告。”
“警告我不能将当年知道的事说出去。”
“你是说绑架业儿的是杀害宏儿的人?”
“我不知道,应该八九不离十。当年他们犯下这么大的罪都能逍遥法外,若是没有业儿和你,我真想跟他们拼了。”苏大人一掌拍在桌子上,发泄着自己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