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那个齐家的婢女带进来。”岛主吩咐。
“你就是发现齐公子和茉姨娘的那个婢女?说说你当时是如何进入他们的房间发现的?”路沈再一次询问。
“半夜,奴婢有些内急,然后出门如厕,当时茉儿姐姐的房门半掩着,我就好奇的看了一眼,发现公子和茉姨娘躺在地上,我害怕极了,然后通知了大家。”婢女回答。
婢女的这套说辞可是让路沈发现了破绽。岛上的厢房都是有马桶的,婢女完全没必要出房门如厕。
听说齐公子出手阔绰,所以就连婢女也是一人一房。
当然他还听说这齐公子这么做,只是想体验翻牌子逛窑子的恶趣味,所以顶层三楼的厢房都被齐公子包了下来,听说齐公子还要求妻妾通房们都不许关闭房门。
那这个茉姨娘没关房门也没什么不对,何必引起一个通房奴婢特别注意。
“你说谎!”路沈指出。
“奴婢没有说谎,公子可别冤枉了奴婢。”奴婢极力否认。
“其一,你的厢房也有马桶,你怎么解释要出门如厕?”
“其二,齐公子要求你们夜不闭门,你又何须奇怪茉姨娘房门开着这件事?”
“其三,如果真如你说只是看了一眼便去叫人,那你身上和手上沾染的血迹又是谁的?”
“公子明鉴,我只是好奇,夜里我听到屋外有动静,茉姨娘的房间就在奴婢隔壁,我就起床出门去看,看见茉姨娘房间的灯还亮着,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门前。”
“我真的没有撒谎,我就看了一眼,发现我家少爷和茉姨娘倒在地上,我赶紧想着去扶起少爷,发现少爷满身是血,而且少爷已经断气了,我害怕极了,赶紧叫醒少夫人,少夫人让我赶紧通知岛上的管事。”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这么被杀,除了惊动了旁边的丫鬟,难不成其他人都睡的跟死猪一般。
路沈似乎想到了什么。
“岛主,你派人查查厢房里的茶水和熏香是否被人动了手脚。”
“我这就让岛上的大夫去查查。”岛主赶紧出了厢房去请大夫。
经过大夫的查验,确实在熏香里发现了一些安神的迷香,此香没什么副作用,可保闻香之人睡得深沉,打雷闪电都未必会醒。
这丫头因为闻不惯熏香的味道,所以将厢房的熏香给灭了,所以才能听到屋外的动静。
“难怪我们怎么都敲不醒齐公子的家眷,最后大家不得已,见房门未锁只能进房将人叫醒。”有个小厮嘀咕道。
“我问你,你家少夫人你是如何叫醒的?”路沈问向奴婢。
“我敲了几下房门,见少夫人没答应,我也顾不得主仆尊卑,将少夫人叫醒。”奴婢回答。
本来路沈怀疑是齐少夫人,齐公子宠妾灭妻做得连他都瞧出来了,齐少夫人怀恨在心一时气愤,杀了齐公子和妾室。
但是按小妾的说法,当时齐少夫人也在昏迷之中,仿佛又排除了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