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无语,时间一晃而过。
海面之上,雾气渐生,日头西下,将整个海面映照的通红无比。
高松涛却并未有离去的意思,而是缓步登上了楼船的顶端楼台,眺望北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肖宁月则是一直紧随左右,有些不解。
这个男子,似乎在犹豫什么,也在纠结什么一般。
这还是肖宁月第一次见此情形,可是至于犹豫什么,纠结什么,肖宁月却不敢追问。
夜色渐渐将领,海面之上升起一轮明月。
那一直都沉默的高松涛突然转身,问道:“肖宗主,问你个问题,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一直都跟着高松涛的肖宁月愣了一下,不知道眼前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轻轻点头。
“若是你做错了某些事情,害的人家破人亡,你该不该当面道歉?”高松涛缓缓问道。
那肖宁月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
高松涛轻声道:“错了便是错了,还是死不认错?”
肖宁月虽然不明白为何,可仍旧是硬着头皮道:“错了便是错了,害人家破人亡,更是不可饶恕。虽死不足以恕其罪……”
“不过,若是当面道歉,也许更好一些……”
高松涛愣了一下,转过头北望,苦笑一声,道:“是啊,错了便是错了。”
“好一个虽死不足以恕其罪啊……”
下一刻,身形一晃而逝。
那原本立于船头之上的高松涛身形消失在了原地,直奔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