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现在的身体是jojo的哦。
也就是说,在他们看不到的时候,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承太郎抬起手,狠狠的捏了我那引以为傲的壳子的脸。
“哇!你要对我如花似玉的脸干什么!快点住手啊!会捏大的,脸会被捏大的!”
“你这婆娘烦死了!快点松手!”
“松手好让你对我的身体为所欲为吗!你肯定不会负责的!”
——
花京院面无表情的瘫在了医务室的小板凳上,他决定自己承受了一个十七岁少年不应该承受的东西,他现在很累,很想用用半径二十米的绿宝石水花去敲开那两个白痴的脑壳。
所以说到底,他为什么要放着新买的攻略游戏不去玩,跑来陪着两个倒霉蛋发疯啊。
“好了,你们两个,”他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挚友,和对挚友心怀不轨的某位女士——尽管他俩现在互换了灵魂和意识,看上去怪的不行,“快点准备陷阱抓松鼠吧。”
——
花京院的话很好的点明了重点,我也知道他说的事情很重要,但是上厕所的问题更加重要。
“承太郎。”我松开了他,“答应我,不要乱摸好吗?”
他用我的脸露出了一个很嫌弃表情,“我怎么会……”
“如果你一定要乱摸的话。”我打开医务室一边锁着的抽屉,从一叠结婚申请书里抽出一张来,愉快的递给了他,“那就先签了这个吧。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保守的。”
因为考虑到可能会被他撕掉、丢掉好几张,所以我准备了一叠。
承太郎低头看着这张东西。
然后,好像达成了什么共识一样,和花京院一起无视了我,“花京院,走了,先去布置陷阱。”
“不上厕所了吗?”
“还能憋一会。速战速决吧。”
……
所以我说的是认真的啊!我真的很保守的!你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