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谷赶紧解释,“便利店里没有冰淇淋了,咔酱拜托了店员,花了好大力气才从冷冻库里找到这最后一根的。”
说是拜托,威胁或者恐吓可能更贴切点。
虽说他们是付了钱的。
“你是没有手吗?”
爆豪讽刺。
夭夭手心向外摊开,手掌上方的空气因为热度扭曲到了连肉眼都能察觉的程度。
这样的手,要是去握冰棍的木棒,绝对立刻就烧起来了,也只有让轰拿着,夭夭才能继续吃下去。
轰倒是没怨言,爆豪反而啧了一声。
“夭夭你,为什么会忽然失控?”
绿谷问。
他想起了今天自己在考场上第一次使用OFA的力量,结果把自己弄成重伤的事情。
“本来还能再忍一下的,”
夭夭鼓了鼓脸,“但是咔酱影响到我了。”
“哈?关老子什么事?”
突然被cue的爆豪瞪眼。
“你太暴力了。”
夭夭摇摇头。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暴戾意识,不自觉就被引了出来。
她皱了皱眉。
刚克制下来的那股毁灭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在体内叫喧。
“夭夭!”
丽日御茶子的声音传来。
夭夭握紧手掌,指甲掐进手心,疼痛刺激着她强行恢复了理智。
一个胡子拉碴,精神萎靡的黑衣男人跟着丽日御茶子正从校园里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