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莫采云,你也可以直接叫我采云。”莫采云对着苏婵儿柔柔一笑。
眼前的采云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之前因为急于救人,没有太过仔细的看,眼前的采云果真是个绝色大美人,连苏婵儿看了都自愧不如,难怪那恶少要将她强拉出去。
“采云,恕我冒昧问一句,不知刚刚是何缘故,那恶少铁了心要将你拉出去?”苏婵儿好奇的问道。
“看样子苏婵儿是初到这里吧,还不知那王公子是何许人。”
“呵呵,不瞒你说,我的确是才到这里,”苏婵儿挠挠头发嘿嘿的笑着说:“之前因为身体缘故,大病了一场,今天也是我第一次上街,所以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可否请采云细细讲来。”
“原来如此,不知苏婵儿现在身体是否痊愈了?”采云听闻苏婵儿大病一场,不由眉头一皱,轻声询问道。
“没事了,不然他们哪敢让我上街啊。”苏婵儿指着旁边两个人,笑道。
“呵呵,那就好,”采云松了一口气,接着说到:“那王公子是这县上里的县太爷的公子,仗着自己家里父亲的官职,一直嚣张跋扈的,什么强抢名女,欺凌老弱,对他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这县上的坏事一件都少不了他。但是都惧怕他家势力,所以一直无人敢管。”采云不自觉的捏紧手帕愤恨的说道。
“之前在望江楼,他就对我有意,想纳我为他第9房小妾。奈何我抵死不从,他拗不过,只能就此作罢。没想到他一直不死心,今天在这里碰到了他。他偏说我故意撞到了他,让他受了伤,要拉我报官,想借此将我抢回去。”采云现在想到刚才的事都心有余悸,双肩也在不住的颤抖着。
“想不到那个王公子是这么可恶的一个人,早知道这样刚刚因为给他一个大大的教训!”苏婵儿听采云说完那恶少的光荣事迹,不由双手握拳,愤恨的说道。
“苏婵儿,万万不可,虽然你是雪松山庄的贵人,但是实在没必要与那种小人计较。”采云顿了顿,两眼放空苦涩说道。
“要知道那县太爷可是当朝将军池弘量的小叔,池弘量可是当年帮助咱们乾主雷嘉言扳倒他叔叔的一大功臣,现在也是雷嘉言身边的红人,地位可想而知,若与他为敌未必是什么好事。”
苏婵儿听言,转头以询问的眼神看了看象和光,见象和光也点了点头,知道采云说的未必是夸大其词。
想想自己现在已经受了乾立诚很多帮助了,的确是不可以再为乾立诚添不必要的麻烦。可是苏婵儿的心里还是记住了那个王公子,想着有朝一日能靠自己的力量给他们点教训。
“反正不管怎么说,今天都很谢谢你。”采云再次谢道。
“没事,没事,你不用这么客气,要是我有难了,我也希望有人帮我啊,所以帮助你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就不用太在意了。”
“那好吧,苏婵儿,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不过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采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采云见苏婵儿不像是拘泥小节的人,便也未说过多的感谢词,拿起了手中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