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保镖连连后退。
靳依依拍了拍手,好不傲娇:“好狗不挡道,这就是你眼戳的后果了,记得下次带伤脑子。”
她刚走了几步,突然感觉道手臂细细地刺痛。
还没等靳依依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隐约中只看到眼前的白衣男人的身影在晃动……
该死的!
真阴险,竟然搞突袭。
*
阴暗的房间里,所有的医生都穿着厚重的衣服。
冰床上,夜斯骆脸色毫无血色地躺在那里,气若游丝地闭着眼睛。
安德鲁低语:“少爷,靳小姐已经被送回房间了。”
夜斯骆无力地阖了阖眼眸,似乎这才放心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安德鲁低声喊了他几句,察觉到夜斯骆真的睡着了,看向隔壁的医生,下命令:“还等什么!快点动手!”
医生上前,有些迟疑:“安助理,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真的要继续吗?”
“……”
“安助理,这个液体输多了就等于慢性中毒。”
医生担忧地提醒。
安德鲁面无表情:“那你想少爷立刻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