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这么一说就好可怕哦。
宋锦书这个时候忍不住暗自庆幸起来,这幸好自己作为一本很有年代的无字书,苏醒的时候只是在池彦家的书柜里,而不是在博物馆的玻璃罩里啊。
这要不,自己想逃都逃不出去的。
可能是因为周末的原因,再加上新上了一个古墓里出土的文物,省博物馆的人还挺多的。
有一些是外地的游客,还有一些是周末出来玩的情侣,再或者就是带着孩子过来看文物的家长。
宋锦书站在门口看了一下新出土文物的简介。
唔,好像是曾经一个历史年代里并不算受宠的王子的墓啊。
现在那里是一个郊区,结果无意间被发现是一个规模还挺大的古墓。
虽说不受宠,但到底是个王子,所以还是有不少值得展览的东西的。
宋锦书在脑子里找了一下这个王子的资料,倒是都跟这个简介吻合了起来。
她满意地点点头,三个人就这么在博物馆里逛了起来。
其实博物馆这种地方吧,人最多的永远都是走廊里的椅子上面。
这个时候也不例外,很多人就坐在长椅上面玩着手机。
但出乎宋锦书的意料,齐以双倒是挺兴致勃勃的。
“宋宋宋宋,你看这个彩瓶好好看哦!”
宋锦书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毫不费力地报出了那个又长又绕口的名字:“哦,人头形器口彩陶瓶啊。这个属于庙底沟类型早期。你看看口部有圆雕人头像,披着整齐的短发,五官位置均匀端正,耳朵上有系挂饰物的小穿孔。这个彩瓶从人像的发式来看,是古羌族的披发样式……”
齐以双&徐源:“……”
他们是不是触发了什么奇怪的装置?
就是自带背景介绍的那种导览?
齐以双咽了咽口水,而后细致地看了看这个彩瓶下面的简介。
……全对。
如果说徐源好歹还在以前领教过宋锦书那特别而强大的记忆力的话,齐以双就完完全全被震撼住了。
她不敢置信:“宋宋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锦书眨巴眨巴眼:“天生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