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公子把迟鹰扬拉下水, 即使被爹娘赶过来骂,心里却有种报复的快`感。
可他看到迟鹰扬还是坐在镇国大将军凌灏渊身边, 开开心心的捧着豆腐花继续吃,田大公子的内心:“……”
特殊对待,总是令人妒忌得很。
田大公子冷眼瞧着, 想到一会儿他上场了, 肯定要把姓迟的脸揍肿!
正这么想着, 田大公子愤愤不平的喝了一口茶, 却一不小心就呛着, 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赛前, 他又去上厕解手、活动筋骨做好准备, 走回来的时候一个踉跄,双膝忽然跪倒在地。
他刚站起来,就见到一个凶悍强壮的男人,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气势, 和普通男人很不一样!
那男人笑得敦厚,说的话却不怎么客气:“田大公子, 何必一见到我就跪,和三年前一个怂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田大公子认出来人, 硬生生的退后了好几步。
这是三年前揍过他的将军兵将之一!
当年查得田大公子人模狗样,却养外室, 还敢求娶大将军, 也怪不得驻扎在京中的兵将们都去以各种手段各种激将法求切磋来揍他。
可在皇宫里, 田大公子觉得嘴上不能输:“怎么用言语挑衅我,这次我也不会上当了!”
那男人抱拳道:“没关系,台上见,田大公子勇于挑战前十,这种不服输不怕死的志气,令本官十分敬佩,倒是比三年前跪着哭好多了。”
田大公子:“……”英明半世,败在姓迟的嘴上!他哪里揍得过什么前十?
不过横竖都要被揍,挑衅到姓迟的一起被揍,田大公子浑身爽利,迈着轻松的步伐到比武台上去。
与田大公子想象中不同的是,他一回来,场上就发出阵阵惊叹声。
银丝鹤纹随着勾玉边的白袍翻滚,只见迟鹰扬那修长的身姿一个飞身,便飞到擂台上,当了新一轮的擂主!
田大公子:“!!”
这人不是吃豆腐花吗?不是说只和前十比吗?
比武的赛制是这样,一共有五个擂台,擂主自由报名,被选手们轮番挑战,擂主每打败十个,就算守擂成功,可以到一旁休息,等下一位擂主上台。到最后,擂主与擂主之间比试,决出第一名!
迟鹰扬一上台,背手而立,那张脸俊美而白皙,身姿气度不凡,犹如仙人下凡。令看台上的后宫贵人们、诰命夫人们,都十分惊叹,纷纷赞叹镇国大将军眼光真好,几百人里,一眼就相中了最好看的。
其实,比武结果如何,并不要紧。
又不是来挑护卫,他们是来挑夫婿的。
看台上的都是高门大户,不需要夫婿为自家博前程,出门在家都跟着一大串护卫。夫婿武艺过得去就行,不是第一也没什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