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没有立即回话。
此时又轮到他落子,他垂着眼睛,黑玉做成的棋子“啪嗒”脱手,此局完胜。
靖王看着,叹息一声:“我输了。”
宛妃正焦急地等江衍回话,听靖王叹息,她不经意间低头一看,棋盘上黑白两色错综复杂,仿佛两军对垒,厮杀极其惨烈,可饶是她也一眼就看出,这局棋好像映照了他刚才那句“祸起萧墙,家有内贼”,棋路走势堪称万分精彩。
她还在研究着,就听江衍慢慢说出四个字。
“声东击西。”
……
就在秦非川正愁眉不展地在扶柳的房间里查看尸体,试图从尸体上找到和他的人无关的东西时,一直守在门外的下属进来,悄声禀报道:“东宫出事了。”
“嗯?出什么事了?”
“侧妃娘娘没了。”
秦非川一开始还没在意。
一息过后,他猛地抬头,目光闪烁个不停。
侧妃没了……
侧妃死了?
这可是天大的事!
他站起身,举步出了房间。
果见刚刚还围着不少官兵的大堂,此时已不剩多少人。
他还没下楼,就听底下人说道:“宫里到底发生什么事,那侧妃,怎么说没就没了?”
这说的侧妃是上次宫宴里,由陛下亲自指给太子的。
虽及不上夜清和师如那等才华出众之人,却也有让人耳目一新的特别之处,因而当时陛下点名,太子表现得非常恭顺,将人接进东宫后,更是盛宠了好一段时日,让人险些盖过太子妃去。
“嗨,还能有什么,还不是东宫那位追求新鲜劲儿,大白天的非要在池塘里闹,结果没想到侧妃不会水,中间闹得狠了,把人折腾得溺了水。”
“溺水?没得救吗?”
“怎么得救?太子爷要玩,谁敢在跟前伺候着?再说了,他当时正在兴头上,根本停不下来,等停下来了,侧妃早死了好一会儿了。”
“嘶……那,那这岂不就是……”
“嘘,隔墙有耳,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