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辞脾气好,被他这样欺负也不生气。缓缓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又凑了过去。
这次,赢骄没有躲。任凭他亲了一会儿后,反客为主,将他压在地上亲了个够本。
“这么紧张做什么?”赢骄摸了摸景辞的头发,一笑:“又不是没考过,题虽然不记得了,但好歹是二进宫。”
景辞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实在觉得心里不踏实的话……”赢骄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让我负距离沾点学神气息,说不定能拿个市状元什么的。”
高考前一周,景辞就像是香饽饽一样。走到哪里都有人求握手,有时候连赢骄都防不住。
明知道只是心理安慰,但听赢骄这么一说,景辞竟然鬼使神差地动心了。
但他还有一点顾虑——
“算……算了,”景辞思索再三,还是磕巴着拒绝了:“考完试吧,得养足精力……”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捏住了下巴。
“你说谁精力不足?”赢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不是……”景辞想要解释,但赢骄已经不想听了。
这天晚上,赢骄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到底“足不足”。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地起来,一派悠然地进了考场。
景辞没有去送他。
两人不同行的时候,一个人不去送已经变成了他们家的传统。
天公作美,这一年的高考天气正好,不冷也不热。
东海省三十万考生在经历了两天的压力之后,终于解放了。
赢骄估了一下自己的分,七百一十分是稳了。他想都没想,直接在志愿上填了北大,第一专业选择是应用经济学,第二第三则分别是经济学和金融学。
刘老师看到他的志愿单,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清华的金融比北大要好一点。”
若是两年前,有人告诉刘老师,赢骄将来的志愿会在北大和清华之间做选择,刘老师的第一反应就是打爆那人的狗头。
这是在把谁当傻子呢?!
然而谁能想到,那个天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看手机的刺头,如今成绩会好到这个地步。
“知道。”赢骄看了一眼身边的景辞,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意有所指道:“我只报北大。”
刘老师一怔,随即释然:“你自己想好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