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刚:“哦这个词意思是……”
“等等,”突然吴雩一抬手,示意他噤声:“电话。”
廖刚:“?”
吴雩骤然拔脚向外走去,这时喧闹外间传来了电话铃响!
“快快快调整好仪器!”“别出声!别出声!”“设备好了吗设备好了吗?!”
整个客厅在固话铃声响起那一瞬间陷入了混乱,杨成栋两手死死抓住陶正庆不断发抖肩膀:“一定要跟你老婆孩子发生对话,尽量拖延时间,尽量拖延时间知道吗?!不要绑匪说什么都一口答应,别怕跟对方讨价还价,镇定!镇定点!”
陶正庆:“我我我我我……”
技侦大声:“ok了!”
“接接接接接!!”
杨成栋亲手接起话筒交给陶正庆,整个喧杂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听陶父陶母压抑抽泣和陶正庆瑟瑟发抖:“喂……喂?”
杨成栋用力打手势,技侦飞快操作设备,周遭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就在那死寂中,话筒对面清清楚楚传来机械变声后咬牙切齿:
“——姓陶,你竟然报警?!”
陶正庆恐惧就像洪水冲破大堤,瞬间爆发出来:“没没没有,不是我们报警!我儿子呢,我儿子还活着吗?!求求你们别伤害他!不论你要什么都行,不论你要多少钱都……”
“你他妈给我等着!”
嘟嘟嘟——
空气仿佛被抽光了,声音没有介质,无法传播,所有人都漂浮在完全真空中。
不知过了多久,才传来技侦茫然喃喃声:“断、断了?”
等了整整一天一夜宝贵电话,竟然不到十秒,就这么挂断了?
陶正庆像是被冻住了似,陶父陶母完全瘫在沙发里,陡然爆发出更绝望更撕心裂肺痛哭:“我宝贝孙子啊——!!”
众人这才好像从濒死局面中活过来一样,周围陆续响起叹息、议论、以及心惊胆战窃窃私语。廖刚跟杨成栋对视一眼,本来针锋相对两人现在脸上全是同一种表情:
完了。
他们两人加起来从警三十年,办过不少绑架案,知道现在绑匪反应只代表一种可能性——他们决定撕票。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连讨价还价余地都不给,为什么两次电话都提到了“你等着”,为什么这一次偏偏被激怒到这么丧心病狂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