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梨被他这么一说,也不太高兴,噘着嘴巴点点头,“知道了。”
高考前夕他们没怎么见面,多是打电话,而且说不了多长的时间初梨握着手机就睡过去了。
她考完试,两人才有多余的相处时间。
陈也的别墅楼下有一块不大不小的后院,之前初梨心血来潮在院子里种了月季,她觉着气氛尴尬,便在去给院子里给月季花浇水。
她的手里拿着根长长的水管,小心翼翼的在花圃周围浇水,陈也换了身衣服跟着下楼,两年内他的个子拔高不少,黑色西装裤下一双腿笔直修长,白色衬衫的下摆打在皮带里,袖口往手腕上方挽了几圈,青年肤色白皙,五官精致,站在倾泻的日光下,黑色仿佛被洒了一层柔软的金光。
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初梨身后,微微一笑,看着她一个人似乎玩的也很欢快。
初梨被他吓的手里的水管都飞了出去,哗啦啦的凉水胡乱濨拉,溅到了她的衣服上。
初梨今天穿的是七中夏天的校服,短袖百褶裙,裙摆和上衣都被凉水浇湿了半边,头发被弄的湿漉漉,仓促狼狈站在原地,表情无辜,看向陈也的眼神还装着委屈,手足无措,可怜柔弱。
陈也抬眼看着她,面不改色,心里已是百转千回,各种各样的想法都过了一遍,他表面上冷静镇定,嗓子莫名暗哑不少,连带着喘息声都稍显急促,他说:“去楼上换套衣服吧,小心着凉。”
陈也的衣柜里很早之前就有准备她的衣服,多数都是陈也亲自挑的,审美一如既往,全部都是吊带短裙,既清纯又透露着点小性感。
裙子越买越多,而初梨却很少穿,几乎是不曾穿过。
她觉得陈也的大男子主义是天生的,不太喜欢失控,强制的把她划到他的领地,安排好一切。
初梨千挑万选,最终捏着一件蕾丝花边下摆的黑色吊带裙去洗手间换好,裙子很合身,尺码刚刚好,只是V领让她稍显不安。
她掩耳盗铃似的捂着胸口走出去,余光一瞥,发现陈也的衬衫也被弄湿了一点,她问:“你要不要也进去换衣服啊?”
陈也将手指搭在皮带上,抬眸看她一眼,“你帮我换?”
初梨的脸轰一下就红了起来,滚烫火辣,“你自己去换,我才不要帮你。”
陈也边解开皮带边走到衣柜前,随意挑了件白衬衫,当着她的面将湿了的换了下来,青年身材极好,肌理分明,胸膛坚硬。
初梨小声嘟囔,“你在家里为什么还要穿的这么正式啊?你不是不喜欢吗?”
陈也解释道:“晚上还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