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钱后,提着手里的袋子从大门出去。
晚夏黄昏,余光落日,构成了最美的画面,干净整洁的道路两侧偶尔经过三两只慵懒的猫咪。
初梨蹲下来,给几只小猫喂了火腿肠。
——
秦南从发现侄子心不在焉,目光定定落在车窗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所吸引。
他不禁往外扫了眼,不曾发现新奇的画面,长指敲了敲方向盘,说:“还要买烟吗?不买就走了,今晚陪小叔玩几局牌,过两天我就飞蒙特雷了。”
陈也淡淡的视线落在不远处半蹲在树下的人影,说:“小叔,你把车往前开一段。”
秦南从愣了一瞬,目光扫过前面的少女,不高的兴致被勾起三分,笑意若有若无,“喜欢她?”
陈也脸色平静,表情隐晦。
初梨起身的瞬间,一辆汽车停在她身边,车门打开,身长玉立的少年走了出来,高大的身材挡住夕阳时所剩无几的光。
秦南从最近也有听说陈也貌似对一个女孩与众不同,他平静从容的看着初梨,笑容温和,眼光深了深,心道这女孩漂亮是漂亮,但她站在陈也身边,一眼看得出强弱悬殊。
小门小户,弱不禁风。
这八个字跃入秦南从的脑海,他没把初梨当回事,可也知道他这个暴戾乖张的侄子,固执己见,偏执到令人发指。
秦南从笑了笑,“你是陈也的同学吗?”
初梨被温热的风熏红透了脸颊,她闷不做声。
秦南从语气惬意轻松,轻描淡写,“看来我小侄子平时在学校很受女孩喜欢啊。”
初梨认得秦南从,也有点怕他。
这个小叔比陈也大五六岁,看着温文尔雅,也确实不是好相处的人,睚眦必报,无情无义。
不过他有句话没有说错,陈也很受女孩的喜欢。
初梨走神了小会儿,她和陈也结婚差不多半年的时候,夫妻俩还是很陌生,除了在床上几乎没有多余的交流。
陈也忙碌,而她也不敢过问他的事。
终于有一天,她在报纸上看见了陈也和其他女人的绯闻,在宴会上看见了女人同他告白。
那时候,初原重伤住院,高额的医疗费都是陈也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