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天下楼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顾衍坐在上发上,静静的看着苏梨落:“首都里能与天下楼比肩的,也不是没有的。” 尚未等苏梨落做出什么反应,姜望风倒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顾衍。 “你是说广德楼?” 比起天下楼,广德楼甚至更出名些。只不过广德楼向来以风雅闻名天下,几乎从来不接这种商业性强的大型活动。 依赖是觉得庸俗,二来也怕落了自己的名声。 当时这个谢师归家宴的备选范围自然只有天下楼和广德楼两个选择,广德楼问过了,人家不接,总不好强迫人家。 在这么急的情况下,顾衍若是真的能说服广德楼的幕后老板,那简直是有通天的本领了。 别说别人,就是姜望风就恨不得夸奖他几个来回。 现在京里传苏梨落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无外乎是讽刺她以色侍人,天生是个扫把精。 天下楼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可能轻而易举平息的。 早晨知道天下楼出事的时候,就连姜老爷子都说,百姓嘴里的事情,只能靠时间来平息了。 所幸苏梨落在京里待不了多长时间,等她回省城了,也不用太在乎这些传闻。 上位者,大多不会太在乎这些市井之言。 但是顾衍听了倒是心里不舒服了一早晨,小兔子这一路跟他跑东跑西,受的都是些无妄之灾。 他就不喜欢看到自家的小兔子受委屈。 “你居然能搞定广德楼?” 姜望风戳了戳顾衍的胳膊:“怎么做到的?给兄弟透露透露啊!” 顾衍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苏梨落心里却有点酸酸的,她摸了摸盒子里礼服的料子,垂着头不说话。 天下楼的事情其实是谁搞的他们心里都有数,不是郑念薇,就是顾萌顾桀。甚至很大程度上,应该是他们联手也说不定。 其实本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郑家想靠天下楼的事情将赌期延后甚至是作废,是万万不可能的。 苏梨落自知自己不会退步也不会妥协,所以自然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是习惯了自己承担一往直前的性子。 可是这一世与顾衍相处下来之后的这段岁月,让她渐渐明白了,该如何去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痛。 顾衍不是那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的性子,但他像一堵墙,能够悄无声息的为自己遮风挡雨。 虽然有的时候,苏梨落其实并不需要这种保护。 就算没有顾衍,她也能用自己的方式将一切做好,但是身边有那么一个人,所带来的安全感是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截然不同的。 爱情,或许就是有一个人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做着每一件自己能做到的事,承担自己能承担的困难吧。 她垂着头,拢了拢滑下来的碎发。 “我开始有点期待了呢。”她笑了笑,眼底渐渐涌上了依赖,当然更多的是傲然的光彩:“有点期待明天了。”。 她倒是要看看,郑家也好,郑念薇也好,当然还有顾萌她们,明天还有多少手段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