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傅殊一双桃花眼又生动起来,睨了长宁一眼“:这个我不能说,要么你叫声好相公,为夫就告诉你。”
这家伙,刚正经没多久又这样。
长宁气闷转头,索性不再问。
“媳妇儿连我们初遇都不记得实在让为夫伤心。”
傅殊偷笑,不记得才是对的。
长宁不言语的时候眉目冷清,此刻看着傅殊眼里没有半分感情。
“不如媳妇儿多陪为夫出去走走?”
长宁黑着一张脸,跟傅殊跳上墙头。
明明是她家,怎么还跟做贼一样?
长宁侧身看身边的男子,清俊隽永,眉目柔和。
阳光打在他身上,显得睫毛越发纤长。
傅殊觉察到了长宁的视线,转头冲她微微一笑。
当真有种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的感觉。
“媳妇儿是不是被为夫的美貌征服了?”
傅殊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长宁眼中的赞叹被收回,平静无波的睨了傅殊一眼,什么人如玉、世无双,都是错觉。
“咳,你知道耶律文茵吗?”长宁轻咳一声,问起了正事。
傅殊目光一闪,耶律文茵的事,师兄已经给他去过信了。
救都救了,也没什么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