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好像看到他了。”姜星桥也没太在意,转头让录音老师把她刚才唱的放给她听听,她再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谢维安从录音室出来后上了32楼。
总裁办公室里陈助理正在向杜同书报告工作,看到他,杜同书对陈助理说:“这件事稍后再说,你先出去。”
谢维安把手上的文件递给杜同书:“看看。”
这是一份姜星桥的就诊记录。
记录了她四年间在某位心理医生那里的就诊情况。
内容和他们猜的差不多,自我怀疑,对娱乐圈的工作产生排斥心理,无法面对白无一成的自己,每天都要靠安眠药帮助入眠。
而在这份记录里,支撑她一直活下去的就是杜同书和杜怀青,她努力调节情绪,积极配合治疗。
谢维安点了点桌面:“她应该是有意瞒着你们。”
姜星桥的心理医生是一位在国际上相当有名的医生,医生对她有保密承诺,为了拿到她的就诊记录谢维安费了不少功夫。
这位医生在国外,多数和姜星桥是通过视频沟通,频率基本是每周一次,然后他们每个月会见一次面。
但中途可能是姜星桥情绪恶化,他们频繁通话,从每周到每天,见面次数也变成半个月一次。
有一次姜星桥更是直接在国外呆了整整一个月。
杜同书记得那次,姜星桥说要去国外玩,他们还经常视频,但他丝毫没有发现妹妹的异常。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有半年多,姜星桥开始转好,她萌生了退出娱乐圈的想法,最后的咨询记录里她已经开始减少安眠药的用量。
后来姜星桥突然消失,心理医生也联系不到她。
他搜索华国娱乐圈的相关消息,才知道姜星桥应该是痊愈了。
“至少她看起来,和曾经完全不同。”这是那位心理医生告诉谢维安的。
在听了谢维安的描述后他猜测姜星桥可能是完全靠自我调节扭转了病态的心理,虽然在不借助药物辅导的作用下很难。
但没有更好的理由去解释。
他建议最好能让他再和姜星桥见面沟通下,了解一下她目前的心理状态,因为80%的患者都容易复发,特别是重度抑郁的患者。
“我会好好和她谈谈的。”杜同书揉了揉太阳穴。
谢维安说:“我下去看看她。”
杜同书:“我今晚有个会推不掉,我爸也不在家,你陪桥桥吧。”
谢维安刚应下,秘书推门而入,神色匆忙连门都忘了敲,杜同书皱了皱眉,正想斥责,却听秘书说:“不好了杜总,姜小姐收到了恐吓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