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给他塞了糖果后,一边上药包扎一边哄,明明说了‘如果很疼的话可以哭出来尽情撒娇哦’,然而完全不知如何撒娇的他只能不知所措地小声喊疼,眼眶里的泪水转了又转还是忍着没掉下来。
在她说出这两个字后,原本正在重复的话语戛然而止。
弥海理穗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脖颈侧的抓痕愈发严重,上面的结痂还没脱落恢复又被一次次抓开,上面还沁着血痕。
似乎之前才抓过。
“抱歉。”
弥海理穗又重复了一遍,她叹了口气。
“就立场而言,我们已经是不可能了。”
“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只是villain。”
“我不明白为什么曾经憧憬英雄的你会变成现在这样,憎恶着英雄,憎恶着这个社会,或许是我不够了解你,但是我觉得就算英雄们并不完美,无法做到所有事情,无法满足所有人的期待,但是他们已经很努力了……”
“理穗。”死柄木弔稍稍垂头,刘海阴影下的双眸逐渐变得晦暗,“别说这些令人讨厌的话。”
“我不想讨厌你。”
弥海理穗闭嘴了。
之后黑雾给他们送来了晚饭。
她本来还想着能不能从死柄木弔身上问出那个名字特别长的外国人到底想做什么,结果直接得到了一个‘不知道’。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还和他合作?”
弥海理穗有些不可置信。
死柄木弔沉默了一下后回道:“是他从英雄们的手上救出了我们,所以会无条件答应帮他做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我吗?”
然而对方只是说道:“乖乖听话,你不会有事的。”
整个晚上死柄木弔完全不愿意放她离开视线,本来还想一起睡,但是在她坚决抵制下才让黑雾重新抱了床被子过来睡地板,连洗脸刷牙都要盯着。
一直到第二天的时候,弥海理穗也没有等到救援,只等到了一个熟悉的成精棉花糖。
“哟,理穗,看起来精神状态有点糟糕啊。”白兰笑眯眯地拿着包棉花糖朝她打了个招呼,“也是,这种地方用来待客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之前就已经被提醒小心白兰,但是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他带回了弥海圭吾并且在被抢走核后确认敌人是死屋之鼠吧。